芦墟山歌摭谈
芦墟山歌源远流长,是吴歌(吴语地区民歌民谣)中的一个重要支脉,是民间艺术中的瑰宝和奇葩。她是民间口头文学,扎根在吴文化的沃土上,生生不息,靠口授心传,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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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芦墟山歌源远流长,是吴歌(吴语地区民歌民谣)中的一个重要支脉,是民间艺术中的瑰宝和奇葩。她是民间口头文学,扎根在吴文化的沃土上,生生不息,靠口授心传,代代相传,流传至今。芦墟山歌,顾名思义即是芦墟地区人民自己的山歌。说得更具体一点,芦墟山歌是植根在吴江境内,以芦墟为中心,用芦墟方言演唱,以芦墟、莘塔、北厍、金家坝、黎里等地为主要流传区,并辐射周围乡镇及毗邻地带的一种民间歌谣和民间文化遗产。

  芦墟山歌历史悠久,但产生的确切年代至今未详。根据几位民间老歌手的说法和他们所唱的山歌词,都公认汉朝张良、韩信是山歌的老祖宗,相传张良曾在汾湖①流域传唱过山歌。而几种地方志、典籍及诗话、竹枝词中的记载则始于明,盛于清。清乾隆《吴江县志》(卷三十九,《声歌》篇)中对芦墟山歌就有这样的记述:“其辞词音节尤为独擅,其唱法则高揭,其音以悠缓收之,清而不靡……其词多男女燕私离别之事”。清代至民国一直到解放前后这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是芦墟山歌的全盛时期。此时名歌手辈出,他们传唱并创作了大量优秀山歌作品,这些作品在民间广为流传。芦墟被公认为“山歌之乡”,遐迩闻名。

  田家自有天然乐

  芦墟山歌的题材是广泛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内容是丰富多彩的。方志上说其“词多男女燕私离别之事”,即长歌或短歌均以演唱情歌居多。特别是长歌多半叙述封建时代青年男女的私情,他们大胆追求恋爱、婚姻自由,具有强烈的反封建意识。演唱这些山歌的歌手又主要是旧社会的长工及贫苦农民、渔民等劳动者,他们生活在社会的最低层,最能体验生活的艰辛和困苦,唱出来的山歌富有真情实感,故民间有“真山歌,假曲子”之说。平时,他们在插秧、耥苗、罱泥、踏车、收割、摇船、采菱、采莲、捕鱼等多种劳动中,常边干活边唱山歌,或隔田隔港放声对歌,此起彼落,十分闹猛,其乐无穷。他们唱劳作、唱苦难、唱风俗、唱古人、唱花名、唱心事、唱私情……这样用以抒发自己的内心情感,又可消除疲劳,调节精神和体力。著名女歌手陆阿妹就唱过这样一只小山歌:“带唱山歌带种田,勿费工夫勿费钱,自家省得打瞌睡,旁人听听匣新鲜”(见《中国·芦墟山歌集》第20页)。对此,旧时当地文人的竹枝词中亦多有描写,如:“隔浦莲歌唱夕阳,田田荷水弄清香”(明沈宜修《分湖竹枝词》);“一曲吴歌高复低,行行踏歌日欲西”(明邢侗《拟竹枝词》);“不愁素足行人见,杂坐联歌踏水车”(清李绂《吴江竹枝词》);“最爱秋来齐荡桨,采菱歌又采莲歌”(清吴鸿振《竹枝词》,见《国朝松陵诗征》)等诗句。每年夏季晚上乘凉,也是唱山歌和对山歌的好场所,可以自娱自乐。家住汾湖北岸葫芦兜村的清末南社田园诗人张都金就以夏晚酒后纳凉听唱芦墟山歌为乐,并即兴作诗咏赞:“暑夜乘凉酒半醺,豆棚瓜架话耕耘。田家自有天然乐,两岸吴歌响遏云”(《葫芦吟草》:《乡村销夏杂咏》之三)。过去,芦墟山歌手逢到一年春秋两次的“庄家圩猛将会”,每年中秋节前接连三天三晚的“迎神赛会”,更是大显身手,通宵达旦,斗唱山歌。还有,位于芦墟汾湖滩东侧的刘王场,旧时每隔二至三年都要举办一次赛歌盛会,四乡八邻的歌手云集,观者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彻夜不绝。各路歌手各显神通,放喉高歌,对歌赛歌,一决高低,盛极一时。

  悠悠一曲《五姑娘》

  长篇芦墟山歌《五姑娘》是我国19世纪江南农村风情画式的民间叙事诗,是一部反封建的史诗。全诗长达2900多行,流传于江、浙、沪交界的汾湖流域,有150多年的历史。故事发生在吴江芦墟的汾湖北岸、三白荡边的方家浜杨家墙门,五姑娘和四姑娘因父母早亡,受到恶兄杨金大、恶嫂“辣椒心”的百般虐待。四姑娘发现“辣椒心”有奸情,恶嫂就暗下毒手,把她卖往他乡,五姑娘便成为恶嫂唯一的眼中钉。邻村姚家埭年轻力壮的徐阿天,到杨家做长工,被恶嫂看中。但贫穷纯朴的阿天在劳动中与孤苦伶仃的五姑娘同情相怜,产生了真挚的爱情。恶嫂妒恨在心,挑唆杨金大赶走阿天,并要逼死五姑娘。幸好四姑娘从远方逃回家乡,救下胞妹,让五姑娘与徐阿天逃奔外乡,并设计火烧磨房,自焚身亡。三年后,在洞庭西山岛建立家庭的徐阿天,因前去接四姑娘陷入贼手,蒙冤被害。五姑娘寻夫回乡复仇雪恨,杨家起火,恶兄恶嫂被烧死,最后五姑娘在悲愤中投河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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